小谈吕布

吕布
               (三国志 XI 的吕布[年轻时] 图片来源

以下文字仅表个人观点。

吕布,在两个游戏中接触的比较多:红白机上的《三国志2-霸王的大陆》和 PC 上的《三国志 XI 》。

《三国志2-霸王的大陆》中吕布的能力被设定为:武99 体99智17 德10

《三国志 XI 》中吕布能力被设定为:统率87武力100智力26政治13魅力40

以上两个游戏里均把吕布的智力设的比较低,这也情有可原的。毕竟游戏里要讲究平衡,想一下,如果体武智都很高,本身就是一个超级 bug ,谁拥有吕布谁平定天下不是梦。

游戏归游戏,史书上记载的吕布,智力是否很低呢?或者文采能力很低呢?

西晋陈寿《三国志•魏书•吕布传》中,有这么一句话:

刺史丁原为骑都尉,屯河内,以布为主簿,大见亲待。

主簿,是中国古代官职名称,属于文官的一种。维基上对主簿的解释如下:

主簿是中国古代官职名称,属于文官。此官职大概开始于汉朝,主管文书簿籍及印鉴,即起草一些文件、管理档案、以及各种印章等,大致相当于现代的秘书一职。中央机关及郡县官署均置此官,以典领文书,办理事务。县的主簿地位仅次于功曹,为门下亲近吏之长。魏晋以后,统兵开府之大臣幕府中,主簿为重要僚属,参与机要,总领府事。三国时期魏国的杨修就曾经担当此职。唐宋以后各官署及州县仍有此职,职权渐轻。明清各卿寺亦有设主簿的,或称典簿。外官,则设于知县之下,与县丞同为佐官,有时也省并。

可见曹操的手下杨修也做过,等同现在的秘书。看来吕布的文采能力并没有那么糟,至少能写会算,日常帐本应付绰绰有余。《三国演义》并没有提到吕布曾担任过主簿一职之事。

在一些史书上记载一些吕布与他人的书信往来,从中可一窥其文采。

《与韩暹杨奉书》(两则意思一样,表达稍有不同)

二将军拔大驾来东,有元功于国,当书勋竹帛,万世不朽。今袁术造逆,当共诛讨,奈何与贼臣还供伐布?布有杀董卓之功,与二将军俱为功臣,可因今共击破术,建功于天下,此时不可失也。(《魏书•吕布传》注引《九州春秋》)

二将军亲拔大驾,而布手杀董卓,俱立功名,当垂竹帛。今袁术造逆,宜共诛讨,奈何与贼还来伐布?可因今者同力破术,为国除害,建功天下,此时不可失也。(《后汉•吕布传》)

《与袁术书》

足下恃军强盛,常言猛将武士,欲相吞灭,每抑止之耳!布虽无勇,虎步淮南,一时之间,足下鼠窜寿春,无出头者。猛将武士,为悉何在?足下喜为大言以诬天下,天下之人安可尽诬?古者兵交,使在其间,造策者非布先唱也。相去不远,可复相闻。(《魏书•吕布传》注引《九州春秋》)

是不是吕布的原话无从考证,不排除作者加工润饰的可能性。可是,我还是有一些疑惑,大多数史书对吕布的武勇是大书特书,不惜笔墨,对其文采却惜字如金。如果吕布文采很差的话,丁原怎么会给他安排一个文官呢?给个武官不是更好吗?

换一个角度,丁原是看中吕布那不错的文采,任命主簿,那史书多少也会记载一些的,至少赞扬一下也好,可惜太少。

个人有一些猜想,不知道对不对:

猜想一:丁原当时是并州刺史,并州在中国西北部。估计在古代这地方是武将的摇篮。丁原帐下没多少人能担当文官一职,正好吕布文采还过得去,虽和杨修他们一批人还不能比,但总算可以,就安排了。

猜想二:丁原是个懒人,哪个位置空缺,就给哪个。吕布来了,就直接给他做,至于做的好不好,反正有人帮忙的。

猜想三:给文官当当,不一定这人文采要有多好;给武官当当,也不一定这人武功要有多好。最好的例子——现在的中国足协主席,哪一个以前是踢过球的?吕布担任主簿,最多是挂职而已,自有他人打理。

也许,吕布本来有不错的文采,但和太阳光耀般的武功相比,其文采犹如天空中微微发光的星星,不免黯然失色。

地位

这里说的地位,指的是在后人编写有关三国的史书,吕布所占的地位。

在陈寿《三国志》中,魏书一至魏书五,是写魏国皇帝皇后之类的,天经地义。而吕布排在魏书七,仅仅次于魏书六的董卓袁绍。

还有,在裴松之注《三国志•魏书•吕布传》中,有关吕布的资料,裴松之引用了十七条资料,其中十一条引自《英雄记》。那么,《英雄记》是本什么样的书,值得裴松之大量引用?

《英雄记》的作者,为王粲,东汉末年人士,“建安七子”之一。可以这么说他是生活在三国时代的人,其著作还是有一定的权威性和真实性。书里记载的是一些三国人物的事迹。可惜的是,此书全书已佚,大部分文字是从他人著作中的引注时有所保留。这得要感谢裴松之,正是他的大量引用,我们现在得以一窥。

大部分人描述文字不多,几十字至几百字。有四人描述文字特别多,公孙瓒近1500字,袁绍近1200字,董卓近1200字。这三人,他们是割据一方的超级大土豪,多费点笔墨再正常不过。吕布呢?将近三千字!(以上文字统计由 Word 统计出来,可能有误差)可见当时吕布威名之盛。

我不得不怀疑,王粲是吕布粉丝,还是超级大粉丝,下的笔墨有点多了吧。估计裴松之所在时代里没有什么史书记载吕布的比《英雄记》更多,要不然裴松之怎么会大量引用它呢。

让《曹瞒传》里的一句话作为全文的结尾吧:

时人语曰:“人中有吕布,马中有赤兔。”

吕布
               (三国志 XI 的吕布[晚年时] 图片来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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